自己究竟是不是傻子许三多没想过他只想听他爹的话好好活。基本上除了做好本分的事情许三多对自己的生活不是很上心他想的只是怎么能好好活着。可是他不对自己的生活上心并不代表他对别人也是如此事实上他一直都很关心别人的生活。人与事不管懂或是不懂他总是很认真的去看很认真的去想。许三多也觉得自己这次很侥幸他深刻清楚“自告奋勇”不是自己的由衷。在关键时刻风总是突然大了起来把他送到了大家前面来。这怪异的现象怎么会出现又怎么会恰巧就那时候出现他有认真去想了只不过想不明白。不过庆幸这次没给三班也没给七连丢脸这让许三多感觉很高兴。他的为人就是如此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甘于平凡。
高兴之余许三多没忘了想起慕容流年因为慕容流年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大家似乎都习惯了慕容流年的不存在慕容流年对他们而言像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所以对自己的生活没有影响。但是许三多不一样他一直有记着慕容流年他很想慕容流年也能出现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分享快乐。一股难以言语的失落悄然间袭上心房许三多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帮慕容流年帮他也在这里享受到家的温暖。
慕容流年突然停下脚步踩响了一片树叶。
婉约无比的女孩终于是回过头来看见慕容流年后巧目顿时绽放光彩接着轻跑过去巧目深情不语却像是万语。
他们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对方彼此都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心跳的声音仿佛真的是有三生石上的缘分这一生即使无言也能知道对方心中所想所听。最终是慕容流年咳嗽了一声吓走了这一份默契。
慕容流年道:“你说我是你的男人?”
和一开始一样他的声音像是充满了磁性你欲拒不能。
这个婉约女孩当然就是黎桑。
原本应该是要和其他姐妹回训练地的了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留下来总觉得能再见到那个男人结果真的如愿了。也许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找到一个很令自己满意的答案黎桑的心情快晴天起来点头道:“嗯。”
如果换作别人听到黎桑突然莫名其妙说“你是我的男人”也许不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就是觉得黎桑有神经病可是慕容流年不会他之所以来找她就是想得到答案的。
“为什么?”似乎是觉得自己会说出这三个字有点不可思议慕容流年轻轻摇摇头笑道“你有什么证据?”
“赫连爷爷说的我们是宿命的缘分。”
“赫连爷爷?”
“嗯。”黎桑点点头道“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吗?”
慕容流年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黎桑的话。他笑容丝毫不比黎桑逊色这让黎桑很是惊讶。
“你信?”
黎桑努力点头表示深深的确定。只要是赫连爷爷说的她就信。三岁时赫连爷爷说小黎桑日后会体弱多病结果现在风稍微大点似乎都能把黎桑吹走。七岁时赫连爷爷说丑小鸭小黎桑会如林黛玉沉鱼落雁结果现在黎桑如出水芙蓉人见人爱。
“你也愿意?”
黎桑愣住了她以前确实只想到相信赫连爷爷的话没有想到如果真的遇到那个男人愿不愿意让他当自己的男人。不过转念过后她又释然了赫连爷爷既然是这样说的那就一定是了她要听赫连爷爷的话。于是她看着慕容流年又一次肯定的点了头。
慕容流年微微皱眉没有继续说话。他眼神随意让人感觉不到他的焦点在哪。
黎桑突然难过道:“可以答应黎桑以后都不要皱眉头吗?黎桑觉得好心疼。”
慕容流年看着黎桑接着微微一笑笑容醉人却是令人琢磨不透。
“如果能在三生石上相遇就告诉黎桑我的名字好吗?”
黎桑随即点头表示同意她深深的望了慕容流年一眼下一刻毅然转身离开。她也很想知道是不是真有三生石的缘分。她是一个乖女孩但不是一个没智慧的女孩不然也不会被爷爷称为智兰慧心。她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即使爷爷和家族的人极力反对她还是选择来到了这个地方准备洒脱的活一回而不是生活在被密封的温室里连一个咳嗽都生怕惊醒家人的酣梦。
看着黎桑渐行渐远那虽然刻意掩饰但还是出了声音的咳嗽令慕容流年不禁又微微皱起了眉。这次是因为怜惜。
黑夜过后阳光依然灿烂。家愁柴米油盐酱醋茶部队也忧练人练武器保国保家。都说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那么他们从披上绿军装开始已经目的明确于是所有的努力都只是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昨晚风卷残云今天雷打不动。军人就是这样无论前一刻天是否塌下来过这一刻他们依然是列军待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有拖沓的行为。新兵们虽然还不是一名合格的军人但是来了这些天多多少少是有感染了军人的果断、服从。
日子又回到原来轨道上来了当然是继续训练。新兵们的训练其实也不新鲜一般上过初中参加过军训的人那些内容都有接触过。差别的只是训练的强度不同。如何挺直身体做到风吹不动雷打不抖;如何扎稳马步做到人推不移;如果整理军容做到雨淋不歪;如何整顿内务做到苍蝇爬上又滑下要进行的就是这些烦琐却能铸造军人根基的基础训练。一次一次进行一次一次矫正一次一次重复直到教官满意为止。一二三四五拼的就是老虎。
林建兵又开始头疼了他在怀 -->>
第十章 蠢驴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