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警员和医务者已经将平安饭馆被砍伤的人员安置在救护车上,北关区的那些人也重伤了不少,其中还死了七八个,在齐州这种治安还算可以的直辖市已经算是重大事故了,本来如果不开枪,警察才懒得管这些抢地盘收场子费的破事呢,但一旦枪声见,最后不管都不行了,只能尽量压制,不让上面的人知道了。
“请让一下,我们要为这位伤者治疗。”几名带着口罩的医务人员在萧羽旁边劝道。
其他警员看到萧羽的情况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试图将这个只穿着花裤衩和人字趿拉板的年轻人拉起过,但却丝毫不能动他分毫。
“我一旦松开,他的生命将更加危险,我已经让人去拿药箱了,你们忙别的伤员去吧,不要打扰我。”萧羽耐心的和一边的医护人员说道,自己静静的在已经全身是血的陈伟波面前蹲着。
虽然陈伟波身上还有几处伤口流血,但相对于这些致命伤口来说,那些已经算是小伤口了,只要于琳在一小时内将药箱送来的话,那就有十成把我将陈伟波救过来,如果现在松开手,那陈伟波的气血高压肯定会使多处伤口喷出血柱,而加快死亡速度。
“你是医生吗?”一个医务人员显然有些不愤,哪个医生也不可能任一个光着屁股只穿着一个裤衩的人来怀疑自己的医术。
“不是。”
“那就让开,伤员已经失血过多,奄奄一息,如果不及时救治那只能是死亡了。”
“等等阿琳取药箱来吧,你们去照顾别的伤员吧,麻烦了。”高秋霞一边拒绝着坐着救护车离开一边对儿子身边这些医务人员说道,相对与这些医务人员,她最后还是选择了萧羽。
“你是谁?”
“我是他妈。”高秋霞一脸紧张的看着陈伟波,看也不看那个男医护人员说道。
“这个伤员已经是最后关头了,如果你还不松开他的身体的话,他将流血而死,我们必须马上为他救治,黄警官,将这个人拉开。”带着口罩的男医生焦急的说道,他心里很郁闷,好不容易赶到值班的日子和小护士打打屁调调情却没想到在这么晚的时间还有紧急任务,最不可理喻的是来了以后还碰到了个傻逼,他妈的他以为自己是谁呀。
“谁敢动我一下,耽误了我哥治疗,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声音不大,冷冷的声音却在乱哄哄的饭馆内让每个人准准确确的听到了,让每个人都如闻惊雷。
到底,几个警察也没敢动一下,见过纸老虎,却没见过这么像真老虎的纸老虎。男医生站在那里也满是尴尬,却也没能放出一个闷屁。
“来了来了,阿羽,药箱带来了。”这时于琳从门外惊慌的跑了进来。
看着于琳手中拿着的那个小小的木箱子,男医生都有踢死穿着裤衩的男子,麻痹,老子用一个救护车的装备救活这个伤员就已经很吊了,你他妈装逼也不能这样装吧。
“萧羽,你真的有把握吗。”一个女警在旁边看着几乎裸露着全身的萧羽淡淡说道。
萧羽听着声音有些耳熟,转头望去,竟然是一身警服的温楠,见她正淡淡的看着自己,好像前段时间的事情没发生一样,鬼使神差的想到,她不是女片警吗,怎么穿着刑警服饰。
鉴于温楠的说话态度不错,最终,萧羽没理她……
见萧羽没理自己,温楠也只是咬了咬后槽牙,关注着萧羽接下来的意思。
“打开。”
萧羽看了看于琳一脸专注的样子,对她示意将药箱打开。
于琳看着满身被鲜血浸湿的陈伟波有些害怕,但最后还是颤抖着双手将药箱打开。
药箱打开后,众人都不由的大蹙眉心,里面只有几个小小的古瓷瓶儿,还有一个奇怪的布包。
“把针包翻开。”
布包里的针具白光闪闪,长细不一。
萧羽深呼了一口气,出手如电,不眨眼的时间,只见萧羽手中已经多了七根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银针。
众人都不由的冷吸一口气,这还是人的速度吗,完全没看到萧羽是怎么拿的银针,银针就在布包里消失了。
金针截血,将银针刺入了陈伟波几处大穴,细如牛毛的银针在陈伟波皮肤上站了起来,萧羽手指不停,又是闪电般的速度,将十几根银针沾入指尖,另一只手松开后,迅速将银针刺入几大伤口周围。
松开银针,萧羽迅速只手拿了一个黄布塞的小瓷瓶儿,将里面的褐色液体迅速洒到几大伤口上,又将另一只瓷瓶里的黑色药膏抹到全身上下刀口及其厉害之处,最后还是没有够用,还有几处不轻不重的刀口没有匀到。但已经止住血了。
陈伟波重度刀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的血痂,不时,全身上下的刀口已经复合了大半,只是有一小半刀伤还冒着血,不过已经不足道也了。
取针,在药箱里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红色颗粒喂在陈伟波嘴里,此刻的他已经昏过去了,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不过只要睡一觉,醒来大补一段时间就足以了。
一系列的手法都从萧羽的手中实施着,周围的人就像呆在梦幻里一般,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快速的手法,怎么可以与这么神奇的药物,竟然能让人的皮肉这么快速的生长。
那个男医生现在的样子已经足可以用雕像来形容了,除了他,别人也 -->>